雷毅听到“儿子”这词愣了一下,许连雅也暗悔嘴快。
她父母曾决定,女儿跟妈姓,儿子跟爸姓,只是她还没盼来一个小弟弟,他们便离婚了。
好在长辈不会跟小辈计较,雷毅笑说:“我跟她比啊——早就输在起跑线上了!”
她妈妈先提的离婚,这么多年雷毅从来不会对前妻恶言相向,这也是他们父女关系一向融洽的原因之一。
“我觉得邹阿姨还不错。”许连雅说。
雷毅立马否认,“那只是同事,你别瞎说,她前夫还在我上头呢。”
“……是吗。”许连雅说,“我还不知道几时能稳定下来,你要等到那天头发都白了。”
“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你别有压力,别当成是我在逼婚。过日子还是要找个互相喜欢的,不能凑合。”
许连雅在被放养的自由里,终于忍不住莞尔。
*
许连雅几天后拿到律师电话。
律师态度有些冷淡,许连雅也尽量少说,只问工资该如何处理,是否打回原来的卡。
律师匆匆应了过来。
给到回复又过了一段时间,只有一句话:打原来的卡。
许连雅谢过律师,准备挂电话,那边又啊一声——
“差点忘了,我当事人还有一句话留给你。”律师说。
许连雅稍感意外,“说了什么?”
“他说‘你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人,一般人哪会好奇从哪来’。”
“……”
许连雅琢磨出后半句漏掉的词是“那东西”,配上律师冷静的嗓音,这句警告格外瘆人。
姜扬一直是她心头的隐秘存在,感情的冲动让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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