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看向外面,夜雨中所见之物好似都变得湿黏黏脏兮兮的。
男人果然又站到她身边,抖开一把蓝黑色格子伞,完全撑开时露出一根折了的伞骨,伞塌了一块,但对付这样的雨绰绰有余。
男人低头看她,若有似无地一挑眉,仿佛为找到一把伞而欣喜,说:“我要收摊了,要不介意,你拿去用。”
许连雅提着医药箱站起来,交替看着男人和伞,犹豫道:“那你呢?”
“我就住附近,几步路而已,用不着。”
看许连雅不拒绝,他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许连雅这才发现,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一米八总是有的。离得近,许连雅给刚才的浮光掠影下了定论:这男人长得还真不赖,尤其笑起来,胡子又痞又性感。
她道谢着接过伞,“明天我再过来还给你。”
“不用麻烦,反正也不知道谁丢在这里的。”
男人不再理她,把堆在外面的箱子往里搬,胳膊上的肌肉紧绷起来,线条更流畅。
许连雅走进雨中,出了十来米回头,男人已经开始挪冰箱了。
雨天出租车不好打,她规规矩矩等公车。
公车站的座椅湿得差不多,就她一人,许连雅也就没收伞在那站着。
事实证明,雨天的公交也不见得好等。
许连雅抱着胳膊,不时往手臂掠一下,驱赶蚊子。
公车来了一趟,不是她的,有几个人下了车,匆匆走开。
公车站摆放着垃圾箱的那一头,出现一个人影。深色衣服,背着一个红蓝条纹编织袋,在垃圾桶里翻找什么,最惹眼的莫过于那副拐杖,以及拐杖边仅剩的一条腿。
拾荒者似乎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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