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这个主。王爷心里将季老板摆的极高,若是因着自己擅作主张而出了什么岔子,小五可不敢承受。
“那要等我去禀报了季老板,他现在并不住在这里了。”小五想了想,又问,“不知怎么联系您?”
赵掌柜道,“我过两日还要来平阳城里,就约个后天晌午的时间,你看如何?若是季老板有意,你就麻烦他来这里一趟,若是他没有接这单子生意的意思,也无碍。”
小五点点头,将这事情应了,“那就这么说,我去知会了季老板。”
赵掌柜见有了约定,心中的石头便也跟着放了下来。
那边的伙计搬完了酒,恭敬地候在车边,他便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半银子,又与小五重复的道了谢,“那就麻烦小哥传告了。 ”
有人说想要买酒是真的,可远房亲戚一说却是假的。
赵掌柜做的是绸缎生意,前而个忽然来了个杭城的大客人,一口气定了一年的单子,后又说起对这儿的酒有些感念,想多买些,那老板却不太愿意的样子。
赵掌柜喝酒上了头,当下说自己认识季萧,要为他们牵线将生意连成。
这事情在赵掌柜看来实在不难,更没有什么犹豫的,连带着那客人为何要让赵掌柜自称是远方亲戚,赵掌柜也没去多想。
小五送走了赵掌柜,隔日早上起了个早,赶去平王府将这事情说了。
昨天才秋猎回来,今天早上阿元便给沈淮捉去了练武场。阿元抽抽闹了一会儿,也没办法,只给人掐着腰,小猪崽子似的横抱着带了去。
季萧一个人留在主院屋里,怀里抱着一只小箩筐,手上握着针线,在两块柔软的布料中间穿针引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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