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于一个独身的男人来说,家中整理得还是相当井井有条。在稍稍嫌大的托盘上摆着几个漂亮的西式茶杯。李健却随手拿起一个粗瓷杯,用一个毫无特色的茶壶笨拙地给我冲了杯茶,太过浓酽,不怎么好喝。
我端起茶杯,忽然,脑海里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托盘里的那几个茶杯竟然和出现在董文鹏命案现场的那两个一模一样。
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勉强定定心神,问道:“你在这里居住几年了?”
李健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一口:“两年多吧,这是我长大的地方,中间离开过几年,又回来了。”他的冷淡态度,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董倩以前到这里来过?”我下了很大决心才问出这句话。
“是的,她来过,来过很多次,她喜欢这个地方。她每次来都带好多东西,插花呀,往墙上挂装饰画什么的——现在房间还保持当时的样子。”
李健用忧伤的眼神环视室内。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难怪这室内的布置有些过于细致,让人觉得日常用品是按照女性的喜好来摆放的。但不知是因为李健本身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还是因为他不想触及对董倩的思念,花瓶里没有花,装饰画也倾斜着,屋里散发出一种没有生气的空虚气氛。
我正对面墙上的一幅蓝色郁金香的画倾斜得厉害,实在看不下去,就走上前,一边说“好画啊!”一边将它扶正。
“董倩要是看到画歪成那样,一定会说我的。她是个一丝不苟的女孩子。所以她整理过的东西要保持原样,尽可能不去碰。”李健的脸上浮现出寂寞的微笑。
“你不是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吗?”
“他们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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