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可惜……”,林锦平突然有些语塞,一字一句的说:“只可惜……她就穿了那么一次。”
这还是邵兰去世后,林锦平头一次又跟人提起过她,虽然两年前丧妻的疼痛已经逐渐愈合,但再想起邵兰的音容笑貌,心中还是忍不住涌出一丝伤感。这两年来他一直寄情工作,不去想伤心的事,可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也许是这该死的雨天让他心情郁闷,也许是母亲的晕倒让他担忧,也许是接林冉的迟到让他心烦意乱……
冯笑笑见林锦平表情突然凝重起来,黑潭一样的眸子暗淡了下去,她从来不会安慰人,此时看到一直在她面前高大挺拔形象示人的林锦平偶然间流露出的一丝柔弱,她心中不禁一阵心疼。
她忍不住想要去抚一抚林锦平的背,可手微微抬起,又被她放下了。
虽然她名义上是个“寡妇”,可失去爱人的痛苦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尤其是结发夫妻,想来,那伤痛一定刻骨铭心吧。
她只可以隐约从母亲裴月珍身上感受到这种痛苦,上一世,母亲经常对着父亲的遗像发呆好几十分钟,也经常站在父亲的遗像前跟他说很久很久的话。这样的伤痛,也许会一辈子走不出来,就像裴月珍那个傻女人那样。
她此刻却希望林锦平不要那么傻,不仅仅因为自己对他的一点“爱慕”和“私心”,更是因为她从母亲裴月珍身上知道,那样把自己圈在一个情感的牢笼里一辈子,孤独的舔舐伤口,却只会越来越伤。
*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纺织厂后门的筒子楼下,林锦平下车开门,撑开一把大黑伞,冯笑笑抱着裴聪低头出来,头顶上的雨水被伞挡住了。
两人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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