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还在喃喃说着笨拙情话的嘴。
这不过是轻得不能再轻的一个吻,却仿佛开启了一个开关,楚昭围城良久终于得到了信号,于是欣喜若狂发起了进攻的冲锋,深而持久的深吻,比之前更用力的抚摸,对方溃不成军早已放弃抵抗完全沦陷,只会两眼迷蒙地看着他,楚昭明明醉得厉害,却还知道将自己最重要的战利品放到了池边,打翻了浴后用的蔷薇油,熟门熟路地握着那纤细结实的腰,将修长柔韧的腿抬起架在肩上,轻轻松松找到了门路,借着这胜利的狂喜,他毫不犹豫地享用了他一直以来念念不忘的战利品。
而这战利品果然十分称得上他这么久以来的念想,妙不可言的滋味使他要了一次又一次,岸边,水里,榻上,醉意和对胜利的狂喜让他理智完全丧失,只剩下了身体的直觉和内心灵魂的渴望,他饥渴万分地啃噬着那柔和的肩颈线条,一遍又一遍地挑逗着那在他凶猛的攻势下有些神志不清的身躯,细细密密地落下烙印,长时间而温柔地吻住他的嘴唇,舔走他眼角被逼出来的泪水,紧紧拥抱着那柔软纤细的身躯使他更贴近自己。
最后两个人相拥着睡在了浴池边的软榻上,英顺不是没有进来过,只是他才进来便被忽然警醒过来睁了眼睛看他的楚昭顺手拿了个瓶子什么的东西扔了过去,喝了声:“出去!”然后他就飞快地退了出去。
然后楚昭又继续心满意足拥着他早已昏睡过去的战利品呼呼大睡,他确实很累,骑马赶路了一天,又喝了不少的酒,之后又为了到嘴的战利品折腾了半日,所以他睡得十分香甜和深沉。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有不同的读者在文下评论提出意见认为楚昭不做太子以后不该自称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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