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让我给你铺床是吧,既然胆子这么肥,就别怪我往你床上放什么蛇鼠蚁虫。
明澜这么想着但并没有真的这么做,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没有机会。
没想到给皇帝铺床还是个尊贵活儿,这活儿都是司设做的,司设从六品,自己是从七品,离皇帝的床还差那么两个官阶。
杯子里下毒也没什么可能,自己是新来的,既没有家世,也没什么突出贡献,被皇帝看了两眼就调了流昭宮实在是招人恨,于是明澜再怎么降低存在感,她在殿中的日子都有几分步履维艰,处处被作对,不知道是不是深宫太寂寞,不玩点勾心斗角就会无聊死。
也不知道有什么可斗的,斗来斗去最多在暖床宫女中争得一席之地,真是可悲。
这么一比较,之前那个长得像夜叉的姑姑倒是坦荡荡的好相处了。
明澜是真的觉得她们可悲,年纪小小就入宫,伴君如伴虎,一年到头困在深宫内院,除了皇上之外,见到男子都是太监,她也很少与她们计较。
日子一连过了七八天,云昳都没有回来过,明澜抓心挠肺七上八下的过了好几日,终于忍不住问一个叫秋水的姑娘:“皇上一般也是七八天不回来吗?”
秋水惊讶的看着,脸上带了几分真真切切的恼怒:“你又想干什么。”
后来明澜自己又在别处打听到云昳一般每晚都会回来,七八日不回倒是头一遭。
这里的活儿并不沉,却委实有些寂寞,殿中大丽花一日凋零过一日,每日听水钟滴滴答答的漏声,烦郁的快要变态了。
就在明澜处于变态和不变态的关键时刻,一个夜里,云昳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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