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澜道:“我赢了,很开心,明天本座就在你坟前请舞姬乐师鼓瑟吹笙一番,似你这锱铢必较的性子,若泉下有知,也必定对我无可奈何,唯有恨之入骨,哈哈啊哈。”
明澜擦了擦眼角的笑出的泪花道:“可那又能怎样呢,你除了恨之入骨,又能奈我何,那杯酒是有毒,也是我陷害的你,你将背负冤屈世世不得超生,你若有能耐就上至九重天,下落枉死狱,看看能不能扳倒我,只是没机会喽。”
明澜站起来招呼尧月:“回去吧。”
尧月觉得明澜的人格非常欠奉,自云昳惨死后,她完全没想着给他清净,隔三差五就来坟头蹦跶两下,也不知道她怎么对一个死人较这么大劲。
一日大雨,明澜听着二楼的乐声专注的出神。
明澜给云昳建造的那玩意儿取了个名儿叫“空谷幽鸣”
这名儿起的非常不实在,因为自从云昳死后,一到下瓢泼大雨,二楼就金戈铁马的,跟要索命一样,非常吓人,一点都不“幽”。
尧月恨不得上去把二楼炸了,可明澜的耳朵构造约莫和别人不一样,她说这声音里面有世间百态,她喜欢听,觉得好听,尤其催眠。
尧月怀疑明澜耳朵不好使。
果然,明澜耳朵就是不好使了,不仅耳朵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十步之外男女不辨,百步之外人畜不分。
明澜丝毫不在意,该吃吃该喝喝,每日看起来身心愉悦。
请名医瞧了好几回都不管用,甚至每况愈下,到了后来,她身上其他地方也越来越虚弱,入冬的时候,连下床都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