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阳光明媚,明兰的心情还不错,她想做一件不一样的事。
云昳听声辩位,走近明澜,摸索着将泥壶放到地上:“公主,抹半掌于伤处,缠上轻透的纱绢,早晚各换一次新的,初敷时会有冰凉感,而后有稍许灼 烧感,这都是正常的。”
明澜笑道:“你说这样含糊,我哪里会,你来亲自给我敷上。”
云昳退后:“公主,我去唤侍女来。”
明澜:“这里又没有旁人,你给我敷。”
云昳还是没有动。
明澜起身,深红色的衣摆垂落于地,她取下挽髻上的翠玉簪扔到云昳脚下,笑道:“你怕什么,怕于礼不合?你不必担心,这里没有人,在明月楼,我都是乱来的。”
云昳喉结动了动,他的指尖轻轻捏了捏袖袍,依旧站着不动。
明澜:“怎么,你是觉得你若是为我敷了药,就再也走不了了是吗?你心中还想着为三哥做事?”
云昳:“我愿意效忠公主。”
明澜用手支着头:“那就是了,你不必拘束,我今天心情好,不会为难你,你就是把我弄疼了,我也不怪罪。”
明澜捡起地上的簪子和泥壶走了上去,跪坐在明澜身边:“那就请公主撩开衣袖。”
明澜把衣袖撩开,解下缠着的纱绢,雪白的臂弯上露出一道狰狞的还未结疤的伤口,如雪地上外翻的猩红泥土,血气犹存。
明澜:”既然为我敷腰就把眼睛上的东西先取下来吧。”
云昳:“那公主不会过河拆桥,剜了某眼睛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