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一直安分守己恪守本分。所有的事都是珍珠一人所为,她跑到夫人那大吵大闹,夫人说了她几句她便怀恨在心……而后她为了报复,便在太太面前诬陷夫人,妾身和青宁怎么劝都没用。
妾身一句话都没说,怎么会招惹事端?求将军莫要打发了妾身!”
明月眼珠一转,突然开口伸冤,摸了帕子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明月,你……你真卑鄙!”珍珠杏眼圆睁,脸涨成猪肝色,双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啦,都给本将军闭嘴!你们一个也逃不掉。赶紧的收拾东西去,明儿自有人送你们回宫!”
沈睿之不耐烦地说道,他没空看她们反目成仇。撂下这句话便摔门而去。
他惦记着家中的小姑娘,步子迈得更大更急。
进了内室,满屋子的药草香。他的小夫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面容沉沉,乌发整整齐齐曳在脑后,更衬的脸庞如玉,恬静温婉。喜鹊画眉正轻轻柔柔的给她捶着腿。
见到将军进来,她们蹲身行礼,悄然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