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外人眼里她是许家的孙女,去许家理所当然。
想到许晴的死,雷元洲甚至有点替宝镜担心。
他想问一问,是不是许首长为难你了?
可又有什么资格问呢,大家不过是合作一次的泛泛之交,总不好交浅言深过问宝镜的家事。
雷元洲闭紧嘴巴,甚至不打算将自己作伪证的事讲出,他又不是靠让宝镜感激换来关注……不过,特意约他出来,就是问问近况?
雷元洲有点开心,这起码说明宝镜把他当朋友。
面对朋友,雷元洲便主动分享起自己的生活来:
“你看见的人,我叫他冯叔叔,是我父亲的一位朋友,从前没有见过,但父亲很是看重他。这位冯叔叔博古通今,短短几天相处,我已是十分亲近他……对了,冯叔叔还懂医,我记得听谁说过你也懂医,若是有心,不妨找机会和冯叔叔见面探讨下?”
雷元洲有点心虚。
他不是听谁说宝镜懂医,这些情况,是他刻意留心一点一滴打听出来的。
所谓投其所好,雷元洲为了选择一个好的切入点也是煞费苦心。只要宝镜愿意上雷家来,虽是和冯叔叔探讨医术,一来二去,他们二人见面多了,也会跟熟悉。雷元洲此时还没有挖墙脚的决心,他就是心悦宝镜,本能想制造机会多见见她。
宝镜听得牙酸。
茯苓当然懂医,她和对方还是师出同门的师兄妹。不过这“师兄”两次想置她于死地,宝镜也恨不得取他性命。
听雷元洲的语气,和茯苓也是刚认识……看来,雷开诚做的事,是瞒着雷元洲了?
宝镜不敢尽信,也不敢将真相全部告诉雷元洲。
她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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