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继续看下去。
冯堂只在祁震山后背落了九针,人体穴道是宝镜从未学过的东西,她不知道冯堂为何要选择这些地方落针,但无疑,冯堂的九根针都落在了恰好好处的地方。
九根肉眼难见的白练,已形成合围之势,在冯堂的指挥下将病气团团围住,并合力往外拽。
冯堂不时将手放在针尾,或是轻轻颤动,或是不经意一拂,半小时后,祁震山由开始的疼痛难忍,竟舒服到睡着了。竹榻上,祁震山面朝下趴着,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冯堂将九根银针拔出,用酒精洗净又放回了药箱。
“不要打搅你师傅,让他好好睡一觉。”
宝镜乖乖点头,冯堂现在就是在她面前指鹿为马,只怕宝镜也是肯信任的。
冯堂拔针后,之前银针扎下的穴位慢慢流出一些黑色的瘀血,腥臭难闻,冯堂点燃了艾草一熏,那些黑血见火即燃,很快蒸发不见。
宝镜后知后觉,熏香,大概不仅是为了安眠,也有压下黑血臭味的意思吧?
宝镜给师傅盖了一床薄被,冯堂示意她走几步说话。
“不知道你可曾看出来,我施针的手法可能和寻常中医不同。祁震山让你上山来学武,不要怪我半年来一直不肯答应。学武?祁震山说得可轻巧,他哪知我的武,与针灸之术同出一脉,从来没有单独授予他人的道理。既然决定了要教导你三年,索性便连这金针渡厄之术也都传授于你,那所谓的武,也就顺其自然一同教了。”
冯堂根本不给宝镜做心里准备的时间,忽然给她念了一段深奥晦涩的口诀。
宝镜听得云里雾里,只能先死记硬背将冯堂所说全部记下。
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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