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她知道云雀恭弥对她算不错了,他能忍着脾气没在当晚锤她一顿,只是隔天小小的为难了她一下而已。
知道归知道,斗争归斗争。
主席都说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她就是仗着云雀恭弥的纵容跟他较劲怎么啦?
她就是这么个得寸进尺的人。
……
……
罗马里欧见到两人有些狼狈,关切的问道,“你们怎么了?”
草壁拍拍风纪制服,整理了下上面的褶皱,回答道,“也就有点点波折。”
草壁你管昆虫大战叫一点点波折吗?
凉宫葵头疼的抱着便当盒,她祈祷里面的寿司不会在他们的奔跑中散架。
罗马里欧细心的注意到凉宫葵腿上的血痕,“葵小姐你受伤了。”
被提醒的凉宫葵这才发觉小腿有点痛,低头看了眼不算长的伤口,“没事,喊他们吃饭吧。”
“Boss和云雀先生已经吃完了。”
“……”
意料之中。
凉宫葵并没有因劳动无效而沮丧,她神色如常的对罗马里欧说道,“麻烦给我瓶碘伏。”
“需要绷带包扎一下吗?”罗马里欧询问道。
想到他命名的“男人的治疗”,凉宫葵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马上拒绝道,“不用啦,小外伤,谢谢您。”
“他们回来了。”远处的迪诺慎重的调整身位说道,“既然担心,就去看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