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里被溺死了啊,她不惜用他当初贬低自己的话反驳道,“笨蛋是不会感冒的!”
“噗。”云雀恭弥笑音出声后,转而轻咳了几声,借此掩盖他的失态。
算了他开心就好。
凉宫葵认命的站在他操控的吹风机下,感受着不大也不小的风,他一边保持着足够的距离让她不至于被吹走,一边用另一只手挑拭着她的头发。
“委员长你这样温柔我不太习惯…”
“也就只有你会这么说我了。”
他说“会”这么说,而不是“敢”这么说。
凉宫葵看着云雀恭弥毫不在意的说出这句话,不由有些心酸。
――这个孤傲的少年啊。
她知道他不需要她无谓的怜惜,“同伴”或是“朋友”在他眼里都不值得一提。
可她仍旧有点点心疼。
倘若可以的话,她很想很想能一直在他身边,好好扮演着跟班角色。
可她也有思念的家人,等待着她的朋友。
她不见了他们也会伤心的。
她要是有机缘能够回去――
凉宫葵忘了是哪篇毒鸡汤里的话,说世上的事物,有时候你越想两全,越不能两全。
选择了一方,就会对另一方愈发遗憾,然后在悲伤里惶惶终日。
人类本质上就是会更加在意那些得不到或是失去的东西。
真是犯贱。
“怎么了,温度太烫了吗。”云雀恭弥见她脸色不好,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