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豆的羽毛真舒服。”她坐在板凳上,轻轻抚摸着啄弄着粮食的小鸟。
“云豆?”云雀恭弥手中的瓷勺停止舀动,“以后你就叫云豆了。”他用手指点了点小鸟的头,通人性的它扑扇着翅膀,对这个名字表示喜爱,“云豆,云豆。”
凉宫葵眼前一排黑线,她以为他早给它取了名字,没想到“云豆”是从她这来的。
她托腮靠在床铺边缘,看着一人一鸟的进食画面,倦意逐渐袭来。
想睡的念头只要出现,便很难再与大脑皮层斗争,凉宫葵顺势趴在了床头一脚,秒睡了。
云雀恭弥看到平日活蹦乱跳的少女此刻变的安静无比,他跟云豆比了个“嘘”的姿势,减轻了瓷勺的动作幅度。
大概因为那次跟草壁胡扯,不怎么做梦的凉宫葵,进入了梦境。
她被爬上床的舍友摇着肩膀,“醒醒,要去上早课了,别睡了!”
“恩…”她支支吾吾的回答,自然地起床,快速梳洗拿上书籍,随着班级的人流进入教室。
年迈却精神的教授从不备课,他洋洋洒洒的在讲台上,介绍着魏晋的风流文士,佐以民间趣事,向津津有味的听众描摹出一派名士风骨。
随后,她照常和舍友去第五食堂,朝和善的阿姨要了她份最喜欢的盖饭。
她咀嚼着肉丝,接到她妈妈打来的电话,“最近都还好吗?”
“都很好。”她回答的时候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甩甩头也懒得再想。
一天过得很快,下午再听了节课,她又同往常样去了图书馆,晚上回来边在微信和好友聊天,边点开某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