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分配的年代,也曾是香饽饽,一房难求,住的都是受人尊敬的专家和知识分子。
如今这里走出去的年轻辈奉行人往高处走的人生准则,攒钱也好贷款也好,都赶着住进周围那样新起的高楼,老式的小区成了城市中怀旧的点缀,留下的住户也大多是老人了。
给莫澜开门的阿姨是钟点工,指了指屋里:“王老在里面下棋。”
“我是他的律师。”莫澜换上拖鞋,“他自己跟自己下棋?”
“不是,今天有客人来。”
莫澜穿过饭厅往里走,五十多平方的房子本身也不大,还没走进客厅,她已经看到坐在阳台边对弈的两个人。
除了她案子的当事人王登学,另一个居然是程东。
“王老,您这步好像走得太急了。”
“年轻人有信心是好事,但这都已经兵临城下了,我看你还是早点认输比较好,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程东不动声色地举棋吃掉一子:“我下面可就要将军了。”
王老咦了一声,盯着棋盘搓了搓手:“你是孤军深入啊……”
这时程东已经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莫澜,没说话,也没有跟她打招呼的意思,目光很快回到棋盘上,仿佛刚刚只是看到了一团空气。
莫澜就是喜欢他这种爱答不理,冷冷淡淡的劲儿,心里已经调戏了他一百遍,面上却还要装作镇定自若,不嗔不怒地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等他们下完这盘棋。
她眼睛不知往哪儿看,干脆就盯着程东的手瞧。外科医生的手常年泡消毒水照理不会很光滑,可他却作养得很好,恰到好处的白皙肤色,指节修长匀称,不论是执棋或是拿手术刀都那么好看,曾经在她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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