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两大碗羊杂碎、两大盘白吉饼,饱餐一顿。
云义黎用丝帕擦了嘴,目光戏谑,道:“我现在吃饱了,更有力气,你信不信我能一拳把你刚进肚子里的饭打出来?”
海青滇叫道:“你有本事当着我表姐的面跟我这么说话!”
“那我是没这个本事。”
“我会向表姐拆穿你的真面目。”
“你看淼淼信我还是信你。”
“你!”
“你什么你。你现在头脑要是清醒了,我跟你说点正事。”
海青滇浑身湿透在平台上吹了一下午风,又被云义黎打了一顿,能不清醒吗,问道:“什么正事。”
“剿匪。”
“我刚说过了,我会向陛下上奏折请求剿匪。你真啰嗦。”
“你是带着海家军还是去了当地带着驻军剿匪?”
海青滇一听,直起腰板,“我们海家军是南地边防的军队,没有陛下的旨意不能擅自到别的地方。我不能带他们剿匪。”
“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带着当地的驻军剿匪,十战顶多能胜一战。”
“为何?”海青滇在科考武比的兵法这一项是得了第一,且在南地边防时曾经带兵打过几场仗,虽然都是人数不过千人的战斗,但每场都胜了。
“官匪勾结。”
咸阳吴家与土匪勾结的大案破获之后,十几位新科武进士上奏折请求剿匪,李严却没有准奏,原因就是剿匪这里面的水太深太浑浊。
海青滇面色倏变,难怪来到长安两年,多次向长辈请求去剿匪都被否了。半晌,问道:“那你前些天是怎么打赢的土匪?”
云义黎沉声道:“我的人把驻地军队的将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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