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自己烤的新鲜蘑菇,瞧了桃花眼少年好几眼,笑道:“收。不过不收你。你的心不静,我不收。”
海青滇辩解道:“我的心很静。”
“心静的人在那里。”三照大师手指着不远处聚精会神在给徐清林烤饼子、鱼肉的徐磊。
“原来您看上了磊哥,想收他做徒弟?”
“那也要看他愿不愿意。”三照大师可是听白塔寺的师弟说过被徐磊拒绝的事。
海从文眼珠转了几转,等到了晚上夜宿官府的驿馆时,赶紧写信给师父无名氏,派奴仆连夜送去。
转眼便至三月下旬,长安的雨水开始多了起来,雨水的量比北地的大,有时一下能下一晚。
白天下雨,哪怕是暴雨,东市的凯旋楼及大唐麻花铺的生意仍是十分的火爆。
凯旋楼成了军队家族宴请亲朋好友的定点酒楼。
那些军队的老家伙是常客,长安的任何地方都没有这里能勾起他们对昔日辉煌时代的回忆。
这里不能说日进斗金,但月收入纯利润已经十分的可观。
长安城里人人都知道东市有个凯旋楼,那是英雄去吃酒宴的地方,里面飘出鼓声肉香,有时夜晚还有烟花可以观赏。
生意这么好,酒楼的人应该很忙才对,可是凯旋楼打破常规,从掌柜的海丰至跑堂的小二都不忙。
原因就是凯旋楼的限桌制度,每天中、晚只摆规定的桌子,任谁来了,都不会增加桌子。
东、西市及各街道的酒楼同行掌柜的纷纷想到凯旋楼取经,可是没有桌子,桌子早在一个月前就被订出去了,要想进来吃全羊宴,就得排队。
海丰没想到一把年纪了,还能在晚年为海家挣
第170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