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神经瞬间化作懊恼。
她抿了抿唇,拿过耳钉往外走。
刚出了长廊,冰凉雨汽扑面而来,谢昳迟疑了一会儿,停住脚步回头,扬了扬手里打开的雨伞“那个谢谢,也对不起。你是不是没有带伞,我可以撑你。”
她这会儿说的倒是心里话。
刚刚确实有点害怕,才会下意识想逃跑,但现在冷静下来才想起来道谢
她这对耳钉价值不菲,要是丢了一只就毁了。何况雨下得实在是太大,他淋着过来,再这么淋回去,肯定会生病。
江泽予的目光清凌凌地看着她几秒钟,许久才开口“这会儿不怕我了”
他说话的时候,直直盯着她的眼,眼神毫不避讳,像是能够洞悉人心。
谢昳摇头,目光坦荡“刚刚是我狭隘,作为补偿和感谢,我撑你走吧。”
江泽予却没再说话,只深深看她一眼后,压低帽檐,大步迈入雨中。他没有要她撑,就好像多问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