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作为公主,她能够披挂上阵实属难得。当然,危险的地方还是不要让她去,不然有个闪失也麻烦。”萧玉朵一直认为在军营呆着的女子,一般都较直率爽朗,比那些养在深闺里的袅袅婷婷的人好相处,所以看沐云放对刘艳艳很不屑,便劝了几句。
沐云放一面牵着萧玉朵的手,一面走着缓缓道:“从和你打赌到善山之战,我已经对她进行了判定,狡黠又鲁莽,好胜却不估计自己实力,没有大局--与你相比,不是差了一个一两点。我所接触的女将中,没一个超过你的,玉朵。”
“哦?我有那么好?”萧玉朵颇有兴趣,想听听沐云放对自己的判断,“说说看,不要光说好的,要公正、公允。”
“好,那爷就实话实说,”沐云放轻轻将萧玉朵揽在怀里慢慢走,一只手习惯性的摸上她的肚子轻轻抚着,寒星般的眸光充满了宠溺之色,“首先,你冷静灵活勇敢,善于审时度势,这个在火烧粮仓表现的很明显,你挑选不同的人从不同方位、角度来保证自己耳聪目明,也是这个表现;其次你聪明睿智,善于捕捉判断,抓住机会,你对付二叔,路上对付那些残兵,便是表现;还有,你机智,知识广博,没有半分骄燥之心,这都是为夫极为欣赏的。若说缺点么--”
沐云放顿了顿,淡淡笑笑:“眼里揉不得沙子,性子有时倔强的厉害,都让人头疼……”
这时缺点?萧玉朵心里一顿,自己怎么觉得这是自己的特点呢?
“那以后我尽量收敛一些好不好?省的你头疼……”萧玉朵没有反驳,只将自己的头靠在对方肩头,温柔地说道。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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