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将平阳王世子妃拘在东宫,此举实在欠妥,若不是老臣和世子去的及时。只怕……”
皇上回神过来,皱了皱眉头,问道:“那逆子怎还没有来?”
三个人都不做声。
沐云放忽然撩起衣袍跪倒在地,抱拳道:“皇上,太子明知萧玉朵是臣的妻子,还执意将她禁锢,还请皇上为臣做主。”
皇上这时将眸光才真正又落在沐云放身上,缓缓道:“朕会给你一个说法--你来京多久了?”
“二十余日,臣随妻子回京会宁,拜见岳父大人来了。”沐云放如实回答,然后又道,“临行前,苏帅嘱咐臣等时间拿上皇上的命令。”
“你在苏权的手下?怎么朕从未听说过你呢?”皇上带出了一丝不屑,身子往后靠了靠,
萧玉朵抬头看了看沐云放。
对方的眼神充满了信任与支持。
爷,妾身会不会给你捅娄子?
傻瓜,不管你做什么,爷都在你身边。
萧玉朵转头看向刘庄,走前一步,盈盈下拜,道:“臣妇见识有限,皇上让臣妇说,臣妇从命。不过说之前,臣妇求皇上开恩,若是臣妇说的不中听,不要治臣妇的罪,就当臣妇是无知妇人,说了几句傻话,可以么?”
说话之前做这么多酝酿,这是无知妇人么?刘庄暗暗腹诽,点点头,很洒脱地一挥手:“朕恕你无罪,说吧。”
萧玉朵这才放下心来,含笑道:“谢皇上开恩。今日这件事为何臣妇会不高兴?最根本的原因并不是仅仅因为臣妇失了面子,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罢了。太子地位何等尊宠,高贵,最重要的,还是大梁未来的国君, 可是竟然在大街之上做出如此有伤风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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