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苏天寒愤愤不平,向萧玉朵抗议。
萧玉朵才懒得理会他,朝他勾起一个笑容,道:“跟你说了,我泼凉水是一流的,也包括你……”
苏天寒哭笑不得,自认倒霉跟在萧玉朵身后上了马车。
忽然,萧玉朵想起一件事,转头问苏天寒道:“你可认识江南王?”
苏天寒点点头:“不过人家是皇族,虽认识,来往不多,怎么了?”
“你觉得他……正常么?我是说,你觉不觉得这个人很奇怪?”萧玉朵很想问问那江南王是不是一个神经病患者,但感觉苏天寒估计不明白精神病这个词语。
苏天寒一听萧玉朵对刘清睿的评价,顿时头上飞过一排乌鸦。
“这种话只能对我说,可不能对别人说,若是传到别人耳朵了,你可小心惹祸,”苏天寒先警告萧玉朵,然后才煞有其事地解释道,“这个江南王很有意思,在京城的时候就是一个喜欢舞文弄墨,吟诗作画之人,寄情山水,游荡人世,是几个成年皇子中唯一一个不问朝事的皇子,并且也不站队,只在中间。因为才华在皇族中出挑,所以很受皇上的喜欢,才会将太子与义王都想染指的江南十三府给了他做封地,故又叫江南王……”
果然,傻人有傻福。
“我父亲说虽然江南王表面玩世不恭,不问政事,其实他是一个内有乾坤的人物……”
苏天寒又对刘清睿做了一个评价。
“内有乾坤?苏帅这样说?”萧玉朵不由一顿,这句话如果是苏天寒说的,就会打一些折扣,如果是苏帅说是,那就不是随便的评价,“可是他明明总是和我作对啊?……”
不仅处处和自己作对,还将沐云放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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