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沐云放简单交代了一句,举步进了酒楼,径直到了二楼“兰”字雅间,推门进去。
雅间里的陈设简单不失格调,珠帘下垂,里面圆桌旁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正挺直身板坐着,一只手端着茶盏啜饮着,听到门响,视线立刻转了过来。
沐云放俊脸早已挂上了少见的笑意,挑起珠帘,朝对方抱拳道:“张叔父,久违了。”
张猛也起身嘴角轻勾,抱拳道:“两年不见,世子更加风姿绝世,真是让人羡慕。”
“张叔父当年的风姿也非一般人可比啊,”沐云放含笑请对方坐下,自己也跟着坐下,“只可惜那时晚辈年幼,未能亲身经历,委实遗憾。”
张猛听了哈哈一笑,看着沐云放,满目欣赏道:“虎父无犬子,平阳王的两个儿子都是人中龙凤--我听说你在北地人称‘玉面阎罗’,这个称呼很贴切啊。”
沐云放笑了笑,给对方斟了茶。
“此次随拙荆来京城回门,晚辈也想趁机会拜见一些故人、友人。今日张叔父能来赴约,晚辈深感荣幸……”
张猛叹口气,低声道:“在我面前,无需见外,老夫与令尊情谊岂是一言可以概括的?就是如今我的心里也为他叹惋,他视如珍宝的军人名誉蒙尘,一代名将最后尸骨无存,还要被人诟病,让人寒心……”
沐云放的手心紧紧攥着,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俊脸一片肃然,等张猛说完,他缓缓接过话头:“家父一生戎马,最后却沦为逃兵,实在不符合家父的作风--刘巡按已经回京了吧,张大人?”
“是,你托他带给我的东西也已经接到了,这个人性子极其耿直,不畏权贵,如今他已将钱存义的事情写了本子
第38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