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嘲讽:“但能随随便便被一个女人笼络住的男人,就不会是成大事的人了。可汗从前最看重的是叶根小王子,现在放不下的仍然是叶根小王子,您只要把握住了小王子的心,就能把可汗捏在手心里,任由您搓扁揉圆。”
来赛迟疑了一会儿,道:“但是……这样也不太可能了,叶根那小子从小就跟在叶达身边,和谁都不亲近,还谈什么拿捏?”
高树非常可惜地叹了一声,道:“当初若听我的话,便已经拿捏住了,您现在意会到这一点已经太晚了。”
来赛道:“既如此,这次我便听你的,如果要与大周接触,应当如何下手?”
高树道:“您身边的高僧慈念从前就是从大周来的,不是么?您让慈念来与大周使团接触好了,理由也是现成的,慈念大师想弘扬佛法,现在有些经书想与大周的僧人切磋一二。”
来赛再一次迟疑了,他沉默许久,然后道:“慈念大师对我恩重如山,若不是他当年带着那么多的财帛前来,我是不会到如今地步的……如若慈念大师有什么闪失,我会过意不去。”
高树轻笑了一声,道:“如果是高僧,又为何要掺和到突厥的事务中来?那慈念大师恐怕比您想的要复杂多了。”
来赛不满地看了高树一眼,道:“不可妄言!我与慈念大师的情谊,不是你能随便猜测的。”
“是,是我话太多。”高树轻浮地笑了一声,“您想不想听都是您的事情,我只不过是尽职尽责地说一句罢了!说起来我跟随了您这么多年,倒是还不如一个和尚呢!”
来赛看了一眼高树,只见他脸上仍然是带着笑的,心中倒是被他最后的那句话触动了。高树的确跟了他许多
第92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