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驻守安西的将军又调去了别处,他才请了假说要回去看母亲。
既然身份无误,赵旸便继续问了下去,道:“你遇到沈湘的时候,他是个什么情形?”
阿水道:“他看起来快要死了,还好我是军医,我还有阿雕,要不我都没法救他了呀!”
“阿雕是什么?”兵部尚书连乐好奇地问了一句。
赵旸看了一眼连乐,哭笑不得了:“连尚书还是先审案子,再问其他的吧!”
连乐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就那么被阿水这么颠三倒四的说法给带着跑了,于是有些羞愧地挠了挠头,示意阿水继续说下去。
阿水又道:“我好容易才把他救活了,然后我们走了一阵,又遇到了一个快要死的士兵,然后那个士兵说打了败仗,沈将军就跟着那个士兵回去了。恰好那个时候我走到大路上,我就回家去了!”
赵旸问道:“那个士兵可还在?”
沈湘道:“那兵士名叫何松,罪臣不知他是否还活着。”
赵旸示意身后的文书去查找安西的兵士的情况,转而看向了沈淮,道:“你指认沈湘投敌,可有证据?”
沈淮结巴了一会,道:“当时、当时兵败如山,梵国人就像知道我们的行兵布阵一样,沈湘恰好又不在,不就是他把我们的行兵布阵给卖给梵国了么!”
赵旸颇有几分嘲讽地看了一眼沈淮,没有对他这句话做出评价。
文书翻找了一会儿,悄声道:“是有一个叫何松的士兵,但是已经牺牲了。”
赵旸沉默了片刻,转而看向了身边的兵部尚书连乐和刑部尚书游楷,道:“两位尚书如何看?”
连乐道:“沈湘之前在西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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