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来负责?你便与周家商量着,算个日子,把婳儿嫁过去吧!”
周贞娘听着这话,便想起了袁氏这些时日来避而不见的事情,又想起了周元泰的不学无术,于是脸色更加难看了。她道:“等大慈恩寺的事情再过去日子久一些,大家也都渐渐忘了,再给婳儿说亲事也不迟!别的不说,周元泰是我娘家侄儿,知根知底,他不学无术,又游手好闲,将来婳儿嫁过去岂不是就是吃苦?”
沈淮哼了一声,道:“既然知根知底,婳儿还与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语带嘲讽,看向了周贞娘,语气更严肃了几分,又道,“为着家里头其他的女孩儿着想,婳儿是家中长女,她已经因为名声缘故带累了家中,可不能因为迟迟不嫁人又把家里头的妹妹们都耽搁了!”
周贞娘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沈淮,没有应声。
沈淮关于沈玉婳的这么一番话,几乎就已经把她的未来定下来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作为一个女子,在婚事上其实并没有太多话语权。她不想嫁给周元泰,想飞上高枝是她自己的想法,若沈淮已经下定决心要把她嫁出去,那么她哪怕有再多的想法,也是无济于事的。
沈玉婳从周贞娘口中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眼眶一红就无声地哭泣了起来。
“我宁可去死,也不想嫁给周元泰。”她哽噎地说道,“我就如父亲说的那样,一根绳子了结了自己算了……反正这事情原也不是我所想,为何要对我苦苦相逼?”她从来都知道大慈恩寺中那一场是自己自作自受,她一直不提,只装作是受害者的样子,到现在了便一开口就是哭泣喊冤,“我哪里想带累家中妹妹们呢?可……可我分明……”
一旁沈玉媚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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