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才与周氏谈了谈嫡庶,周氏就已经开始攀扯别的事情,正好父亲来了,或者父亲来为我解释一二?为何我明明是长房嫡女,偏偏儿只能做小?运气好也只能做个填房?”
这话一出,周贞娘的脸一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沈玉媚嚷嚷道:“这话哪里有错!母亲说的,我觉得半点也没错!你就是没人教养,否则怎么会来欺负嫡母?”
“父亲,她可算我嫡母?”沈玉娇笑着看向了沈淮。
沈淮沉默了许久,又闭了闭眼睛,才清了清嗓子,道:“不算,以尊卑论,周氏是继室,你母亲是原配,你母亲才是嫡母。”
在这种事情上,哪怕是沈淮也无法颠倒黑白——更何况,他已经知道沈玉娇从宫中得到了那么个旨意,他自从从千牛卫去了工部,这几乎就是从今上身边失宠,他之前还琢磨着怎么重新获得今上的信任,还琢磨着若是沈玉娇能常常进宫,也算是能让今上常常想起他,说不得哪一日他就能东山再起。
“既然如此,就请周氏来解释一下,四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吧?”沈玉娇看着周贞娘,目光中满满都是嘲讽。
周贞娘低头不语,沈玉媚想说话却被沈淮瞪了回去。
沈玉娇见她们沉默不语,又扫了一眼沈淮的神色,便也知道今天大约是不能把这事情了结:沈淮好面子,是不会允许自己后院妻子和女儿之间有这样撕破脸的争执。
果然,沈淮道:“这事情,便这样过去吧!这样的话,玉媚以后也不要再说了。若让我听到,便要罚你打手板心的!”
沈玉媚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是”。
周贞娘抹着眼泪道:“我原不是这意思,倒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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