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从重症病房转到普通病房。
余母提着的一口气立马松了下来,这么一松人就病倒了,病歪歪地住进了医院。
吴念反而像打了鸡血一般,经历过重症监护室地几天内心煎熬,她彻头彻尾地认命。
她觉得这样也不算太坏,起码没有像两个孩子那样永远地离开,余行钧就算一直昏迷着吧,可他好歹是活着的。
活着总是好的,活着总有希望。
周津给她打来电话,询问离婚后续地事,他其实也听说了余行钧的事,一次事故折了盈开工厂头三把手,重伤一个老总,不惊天也算是动地了,当天就上了本市各大报纸头版头条。
余行钧公司股票大跌,他却丢了一大摊子事要撒手人寰,着实令人唏嘘不已。
吴念在这边沉默许久,思前想后才说:“这事先搁一搁吧。”
周津只知道她当时铁了心离婚地劲儿,其余没有多想,听话这么一说还以为是为了家产,不由地指点:“是不能离婚啊,夫妻存续期间才有资格分遗产,一旦离婚想拿遗产,程序上就麻烦多了,为了省事再想离婚也要坚持到……”
吴念听着刺耳,二话不说挂了电话,周津那边还正说着,没头没脑地被挂了,心里头还有些难以置信,只觉得这女人不知道好歹。
周津把这事学给徐良征,徐良征却淡淡地说:“让你等一等就等一等,就是身边算得上熟悉地人出了人命关天地事也要关心一下,顺便几个月缓不过来神,更何况他们这种几年的夫妻了。”
周津笑着讽刺:“就你懂。”
徐良征没有心思多说,挂了电话继续给病人瞧病。
这是余行钧昏迷的第二个周,吴念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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