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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亦蒙拉着路知言去了轮船的第二层,视野更加开阔了。
夜晚的风很大,路知言看到方亦蒙的头发都被吹得飞扬起来。他从她包包里拿出帽子帮她带上。
方亦蒙微微仰着脑袋看他帮她整理帽子。
他神情清冷,可眼眸里是她的影子,璀璨琉璃,俊美的不可思议。
方亦蒙突然发现,塞纳河的风景再美,也不及他眼里的风光。
她伸出手去捂他的脸,“路知言你好帅!”
路知言拿开她的手,拍拍她的脑袋,“说好话也没用,不可以摘掉,到时候被吹得头疼有你哭的时候。”哪怕是冬天,她也没有戴帽子的习惯。塞纳河的风很大,他特地给她买了帽子带着。结果刚才她嫌弃这个帽子带着不舒服,就拿掉了。
方亦蒙感觉受到了侮辱,“我是那种为了不戴帽子就对你说好话的人吗!”
路知言很肯定的说,“你是。”
方亦蒙思考一秒钟,承认:“好吧,我是。”
她抱着他的手臂,半个人靠在他身上,看着沿岸的风景,只觉得爱的人还在自己身边,岁月静好,幸福圆满。
“路知言,张梦说,她和夏季上次来这里,两人在塞纳河畔坐了一夜!”
路知言揽着她,侧头观察了一下她的神情。
方亦蒙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以为你也想在这河畔坐上一夜。”
“在这吹一晚冷风啊?”方亦蒙不可思议,“我又不是智障!张梦当时来的时候是秋天,我都觉得她智障了。”
路知言笑笑,“没事,就算你智障,我也不会明面上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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