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段黑着脸看向遂蚺,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遂蚺哈哈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慢悠悠地说道:“拉布城主不要生气,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赌局,如果那个侍卫能杀了所有人战胜的话,我就留下他,也留下仓壑,如果他死了,那仓壑也就死了,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老东西……
仓段哼了一声,然后沉默着看向高台之下,形势比人强,这里毕竟是遂蚺的地盘,也只能忍住心中的怒火,静观其变。
“让上天决定他的生死,让祖神见证。”
巫香风情万种地坐在一旁,魅惑的眸子,随意的打量着四周。
黑熊被一个穿着衣服的战士推出铁栅栏,一步一步挪着步子走到场地中央。
突然一声号角响起,一个巨大的木车被推出,伴随着滚滚的轮轴声,上面是一个被捆绑着的男人。
仓壑一动不能动的被捆绑在木车的十字架上,上半身裸露在外,车上同行的男人手中拿着一把小刀。
遂蚺指着场地上的黑熊,老朽的声音如同枯木,“如果这个男人输了,我们就在这里活剐他的主人,如果赢了,我遂蚺庇佑他们的生死!”
黑熊仰着头看向仓壑惨白的脸和身上的伤口,站在原地转了一圈,突然四个死囚走了出来,他们透着凶恶的目光怒目中透着杀意。
襄遂死囚搏杀,只留下唯一一个胜者,活命,其他人唯有死去。
高台上正曾躺在一张华丽的椅子上的女人,似乎毫不关心台下的决斗,她半眯着眸子,吃着侍女递到嘴里的葡萄。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别无他路,唯有赶尽杀绝。
此刻是华丽的喧嚣,是殊死搏斗之下,一
第66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