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那里隐隐作痛,可我没说,只说就是走路一不小心。
到了病房里,李修齐就出去了,白洋扶我上床靠着枕头半坐下来,有些担心的看着我,“你脸色不太好,要是觉得那不舒服千万别挺着,一定告诉我,你现在可不是自顾自己就行,知道吗?”
听着白洋有些像我妈的语气。我只能对她笑笑说知道。
李修齐从门外走了回来,手里拿着测血压的东西,到了床边看看我,“量一下血压,胳膊伸出来。”
口气带着不容我反对的意味,我看看他手上熟练地准备动作,把毛衫袖子往上撸起来,抬了胳膊伸出去。
反复测了两次,李修齐才放下了血压计看着我说,“有点偏高,怀孕以后血压一直正常吗?”
“正常,可能今天情绪起伏太大了吧,没事。”我收回胳膊,回答他。
“你在睡一会儿吧,睡不着闭眼躺着也好。”白洋还是担心的口气。
我很听话的躺下了。也想闭眼好好想些事情。
躺下没多久,还真的迷迷糊糊的有了困意,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可是一直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我隐约感觉到自己的一侧脸颊上凉了一下,像是有人在摸我的脸。
我很想睁开眼睛,可之前被鬼压床那种动弹不得的感觉又来了,我挣扎了几下没成功后,心头忽然就觉得难过起来,脸颊上凉冰冰的感觉也愈发清晰,可我就是睁不开眼也动不了。
难过的感觉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强烈,我像是瞬间回到了过去某个时间,那种透骨的绝望和无助让我更用力的想张开嘴,睁开眼。
像是又坐在了曾添外婆家那个冰冷的地面上,四肢不能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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