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
“石头儿,没有孩子……”我不知怎的。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说完就感觉刚刚离开一下的悲伤,又回来了。
车里沉默几秒,曾念拍拍我的手背,“李法医把自己当他的儿子,做了很多,石头儿应该没什么遗憾,别太难过了。”
我点头,可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曾念送我回了酒店,短暂休息了一下就赶着回了奉天,临走他和我吻了好久,放开我的时候,眼里神色炽热的盯了我半天。
“一定照顾好自己。还有他……”曾念的手停在我的小腹上。
“知道。”
……
傍晚的时候,李修齐才和余昊一起到了我住的宾馆。
他们两个都有些疲惫,去左华军的房间洗了热水澡之后,才到了我的房间一起吃饭,左华军也跟着一起。
大家胃口都不算好,简单吃了之后,准备开始说调查石头儿的事情。
“你们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了?”李修齐翻看着桌上摆开的一大堆资料图片,问道。
余昊把93年那个案子的现场照片和简易房里拍的照片挑出来,摆在一起,用手指点着说,“李哥你看……”
李修齐往前探身,仔细看着。
左华军拿了杯热牛奶给我,自己也坐到沙发上。跟着一起看这些照片。
我喝了一口牛奶,看着左华军认真的神情,忽然很好奇一件事情,我有点想知道,当年他还年轻还是警察的时候,办案子时会是什么样子。
这样的讨论案情的场面,他在心里也许怀念过吧。
李修齐举起简易房现场拍的照片,有些微眯起眼睛,“你们是发现,当年案件的证物和简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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