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李修齐转头看着我,眼神里隐隐似有痛苦神色。
他原本在滇越有些黑了的脸色,此刻看上去却透着些苍白,像是一个极度疲倦的人在努力保持着精力,保持的很艰难。
我心头一跳,觉得?子有点发酸。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会为了这个人的神色变化跟着心念转动,我都不记得了。
我不应该有这种反应,不应该。
“有话,说啊,同事在等我。”我默然说道。
可是李修齐却一言不发,只是就这么看着我,目光直直,像是要看进我心里去。
我怕这种注视,很快转头,“我走了。”
车门被我用力关上,同事们都开始往车里进,那两个来认人的家属也相互扶着一起走出来。我赶紧也大步走过去,再没回头。
车子开起来了,我没忍住回头朝李修媛的车子望过去,车里隐约还坐着他,可很快就看不清楚了。
本来没觉得自己身体不舒服,可是天亮以后准备去上班时我才发觉,自己发烧了。拿了体温计自测,竟然有39度。
浑身发冷的厉害,我知道自己这样勉强去上班也会影响工作,还有尸检要做,就打了电话说明情况,请了假找出药吃了,准备睡一下。
药劲上来以后,我睡得昏昏沉沉,但是并不踏实,半梦半醒的又开始做梦。
梦里的我,好像回到了十八岁的时候,还有也是十八岁的曾添在我身边,我们背靠背坐在一起,也不说话,我觉得心里很难受,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