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需要做了卧底,混进了一个窝点,那些人没见他吸过,就逼着他问,你爸怕暴露就吸了……可是再也没戒掉,反反复复好多回,后来破了那个案子,他的人已经不能回来继续当警察了。”
我吸了口气,盯着曾念,“那你还敢用他开车。”
曾念扯了下嘴角,“这之前我送他去戒毒了好长时间,不想看着他就那么废了,他这次真的好多了,很久没碰过那些了。他想重新开始,想过正常人的日子,想有惦记的人。”
可能吗,我在心里问自己,也在问曾念。
“年子……”
我咬咬牙,“可是苗语是怎么回事,你跟她那些年到底在干嘛,她怎么会卖那东西你说你没碰过那些……”说不下去了。
“那是另外的事,我会找时间……”曾念还没说完,他的响了。
曾念马上接了电话,我隐约听到对方是女人声音。
“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曾念听完对方的话,很快这么说。
放下,他告诉我是乔涵一打过来的,他必须马上去处理些事情,晚点再跟我继续谈这些。
我点头,“乔律师和你,是因为曾添的案子吗?”
曾念不置可否,着急开门下了车,“晚点和你说,等我。”
我看着他坐进了那辆宝马车里,左华军也坐回去发动车子,很快开走了。
我看着远去的车影,心里说不出来的空落落,觉得浑身没劲,呆了很久才开了车子在街上漫无目的的瞎转起来。
小时候,我无数次在心里假想过我那个没见过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听着邻居们的闲言碎语长大,加上我妈一直回避说起这个人,我自己就认定我爸是个混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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