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做了个梦吧,天台上发生的那些都是梦境。
卧室的门被打开,有个身影走了进来,我马上转头去看,看到的是白洋惊喜的眼神。
“醒了啊!”白洋冲到我床边,关切的眼神把我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我睡了多久啊,你怎么在这儿。”我开口说话才发觉吗,自己声音哑哑的,也没什么力气。
白洋白了我一眼,伸手摸我额头,“不烧了,你还好意思问我,你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长时间吗,今天你再不醒不退烧,我们就得再送你回医院了。”
我眨眨眼睛,“我睡了多久?”
白洋没马上回答我,她拿出拨了号码,眼神盯着我看,嘴角弯弯的。
我还能感觉到头疼,不知道白洋是打电话给哪位,急得连我问的话都没回答,就自己抬起手想按按太阳穴,手上也没什么力气,刚抬起来就被白洋抓住了。
“喂。年子醒了,能说话,看起来还好,也不烧了。”她对通话的人说着我的情况。
不知道对方回了什么,只听见白洋点头连声嗯嗯答应着,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打给谁啊。”我问她。
白洋坐进我,仔细端详着,“还能是谁,李法医,是他救了你。”
我没出声,白洋继续说下去。
“你睡了五天,前三天都是他和我一起守着你,后来有了案子他必须去才走的,三天都没怎么合过眼,我觉得他至少瘦了十斤,刚才听他说话声都变了。”
我居然这么睡了五天了。
“那我不是应该躺在医院里吗,怎么在家呢。”我不解的问白洋,脑子里却全是李修齐的样子,还有他在天台对我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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