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天色阴沉的像是到了傍晚时分。
医生的话很简单,他说手术很顺利,曾念失血过多,有几处很重的外伤,但好在头部和内脏都没什么事,没有生命危险了。
那一群人开始纷纷说着没事就好之类的话,舒添脸上的神色也松了下去,年轻助理扶着他,医生说曾念要先送去重症监护室,暂时不能探望他,让家属等通知。
舒添和医生道谢,医生连忙说别这么说,摘了口罩一脸敬意的看着舒添。
等医生护士走开了,舒添才看向我,“听到医生讲的话了吧。”
我点头。
舒添朝我走近一些,年轻助理识相的没有跟上来,其他人也都走开了。
我无意间感觉到有人目光直直的在盯着我,找过去看一下,还是向海瑚,她站在那群人里,这一次没避开我的目光,只是没对我做出任何表情,只是看着我。
“刚才电话里没有说清楚,我从曾念贴身口袋里看到的是张照片,裁剪的很小的一个头像,像是左法医更年轻的时候。”舒添说着,从他的衣兜里拿出来很小一张照片递给我看。
我接过照片,被剪得只剩一个头部的照片边缘上有血迹。新鲜的血腥气味,我职业敏感的一下子就能闻出来,心头跟着一紧,那是曾念的血吧。
照片上的小小一个人头,我只看一下就知道,那个人头就是我,是我高中毕业时拍的集体合照,不知道曾念什么时候拿走了这张照片,还把我的头部给剪了下来带在身边。
他这人,总会做出古怪的事情,就跟他眼里的阴沉神色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我觉得眼睛热热的,忙把照片递回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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