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都说你不会过来,就我坚持你肯定来,怎么样,还是我们女人更了解女人吧,赶紧坐下,你喝什么?”
李修媛这时已经挨着李修齐坐了下来,侧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我听不清,只是从他们的眼神中感觉说的话和我有关。
我不习惯的把胳膊从向海瑚手上抽出来,也没说什么,自己坐到了曾念身边的位置上。
向海瑚楞了一下,很快就无所谓的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拿起自己的酒喝了一口后。看向我的目光隐含在了酒吧的昏暗里,从我的角度看不清了。
“左法医,你那个朋友怎么样了,要是你愿意,可以带她来我这里玩的,我免单招待你们。”李修媛让服务生送来我惯常喝的酒,她也跟我喝了一样的,喝完问起来。
两起多年的悬案一朝全部告破,在这个信息高度透明化的社会里,早就已经在网上流传开了,随着警方的正式公告案情,最近各大论坛上讨论最热烈的都有这两个案子。
虽然尽量封锁了案件细节。可是嫌疑人还未被法律定罪制裁就因病死亡的事情还是被传得众说纷纭,甚至有人说这是凶手所有犯罪里最后的一个环节,他早就计划好了自己最终的结局,他可能压根就没死,警方这么多年都抓不到他,那就完全有可能最后金蝉脱壳,又玩了警方一次。
至于凶手有个当警察的女儿的消息,也被拿出来各种八卦,我知道白洋时不时看很可能就是看这些跟她有关的帖子,可是无力阻止,只好装着不知道。
所以李修媛跟我问起白洋,我也不觉得意外。就算我和李修齐不说,她也有各种渠道会知道这些。
“她还好。”我不愿多说,回答的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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