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又糊涂了,把看过的什么电视机的剧情假设到自己身上了……”
她说完,冲着我摆出一副渴望得到我认可的期待神情,好像我不同意她刚才说的,她就会很难受一样。
可我真的不能认同。
我甚至越来越强烈的感觉。白国庆其实并没真正的脑子糊涂乱掉,即便真的有也不会很严重,完全达不到白洋跟我说的程度。
白国庆说的这些有关他年轻时的往事,大部分应该都是真实的。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依旧没有答案。
“白洋,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是白叔亲生的,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过。”我问道。
白洋从床上坐起来,垂下头,“我去滇越报到之前才知道的,也像电视里的狗血剧情一样,我无意间偷听到我爸和别人讲电话,竟然听他亲口跟对方说,他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提起这个,就是当时听到就懵逼了。我想了好几天,也没去直接问,最后就用了最科学的办法,去验了我们的dna……我们真的没有血缘关系。”
我心疼的看着白洋,她那种乐天外向的性子,是独自隐瞒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没跟我说,也没再白国庆面前露出来,她一个人在那么远的滇越时,恐怕为这个哭过很多吧。
因为我突然想起,白洋又一次从滇越给我打电话,跟我说过她发觉自己变了,到了滇越后变得爱哭了,看个悲伤点的或者电视剧就会跟着一起泪流满面。
现在想来,她这是不能对我明说的一种诉说啊,可我当时哪里知道这些后面隐藏如此让人心伤的事情,我没能跟白洋感同身受。
正考虑着要怎样安慰白洋,她的响了起来,白洋看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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