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想。
整个问询期间,李修齐都斜倚在床靠背上不说话,我看了他几次,他都在眼神放空的看着空气,不知道想些什么。
问询结束,林海建和我们又热情的聊了半天,见过的几个受害人家属里,属他情绪转换最快。
最后他跟我们说还有事情要赶去深圳,改天等我们辛苦完回到奉天了,他在和大家聚聚,他觉得跟我们都挺投缘的,以后一定要常来常往。
石头儿微笑不语,半马尾酷哥一直在整理资料也不理他,赵森也没说什么,倒是我接了他的话。
我笑着对林海建说,“林老板,经常跟法医刑警打交道,好像不大好吧,你们生意人不是很在意这些的吗,心意我们领了,不过要是过一段林老板给孩子办满月酒,那我可以去喝个喜酒,记得通知我啊。”
石头儿和赵森都听得稀里糊涂,纳闷的看着我,就连半马尾酷哥都抬起头瞅了瞅我。
我一脸淡定。林海建却不自在的呵呵干笑,连说要走了就匆忙离开了宾馆。
等他走了,石头儿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在滇越发生的事情跟他们讲了一遍,赵森听完低声骂了一句,像是后悔之前还跟林海建聊了不少,石头儿也是听得很是感慨。
“我才发现啊,我们左法医还挺毒舌的啊,刚才跟林老板话说的不多,可够劲啊。”石头儿拿我开玩笑,大家就着滇越那事又说了几句,这期间李修齐还是没什么话。
石头儿注意到这点,推了李修齐腿一下,问他怎么情绪不高,想什么呢。
李修齐这才从床上起身下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起来,边走边说,“石头儿,昨晚咱们定下的事情,得变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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