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团团睫毛上挂着泪珠摇摇头,“我没叫,我爸爸不是他啊,他对我再好也不是啊。”
我能想象得出,曾添没能如愿听到团团叫他爸爸时,眼神会有多失望,他肯定表面平静的还在对着孩子笑,心里却早就疼的要命了。
曾添,你做这么大决定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混蛋!你究竟要干嘛。
“我想爸爸了,能跟爸爸联系吗,我想跟他说话,他怎么还不来看我……”团团抹着眼泪,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只能装出笑脸骗孩子,说爸爸现在电话不能用,暂时联系不上,不过他说过会先打电话过来,我们等着吧,应该很快。
团团很乖巧,听了我的话分明并不是很相信,可还是没继续缠着没完,最后还担心的问曾添究竟怎么了,她什么时候能见到叔叔。
我正措辞准备回答孩子,曾伯伯被人搀着从大门外走了进来,我妈小跑着就迎了过去,然后他们一起朝我和团团看了过来。
我的目光停留在搀着曾伯伯的那个人身上,怎么会是他。
等我领着团团走过去,曾伯伯已经被我妈接手搀着,原来搀着他进来的人面色凝重的看着我点点头,“左法医,咱们又见面了。”
自从沈保妮那个案子结束后,我再没见过林海建,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遇上,他还是跟着曾伯伯一起出现的。
我还记着审讯杀害沈保妮的凶手齐嘉时听到的那些话,对眼前正人君子模样的林海建实在没什么好感。简单嗯了一声,就等着看他还要说什么。
林海建瞅了瞅我身边的团团。
“早上我正跟乔律师谈事情呢,她就接到曾教授的电话,我跟曾教授都是乔律师的大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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