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不一样,我知道不一样。”曾伯伯看见我冲他点头,脸色凝重许多。
“对方究竟怎么说的,提出什么条件了,您听到曾添的声音了吗?”时间紧迫,我无心跟着曾伯伯回忆过去,赶紧问那个打来的电话到底说了什么。
曾伯伯蹙了下眉头,我看的一时恍惚,他这个动作实在和曾念太相像了,可想到曾念,我心里就往上透着寒意。
来的路上我想到的最坏可能,就和他有关。
“曾添在那边叫了我一声,不是叫我爸爸,是直接叫了我的名字,他叫我曾尚文。”
这是有点奇怪,我不解的看着曾伯伯,听他继续往下说。
“叫完我的名字,曾添像是又叫了另一个名字,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那个人很快就说了条件,然后就挂断了。”曾伯伯说到这里,呼吸有些急促起来,第一次表现出来紧张的情绪。
“到底什么条件?”
曾伯伯像个小孩似的伸出舌头,反复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透着我很少在他身上见到的一种焦灼神色看着我,目光渐渐有些放空起来。
“条件是拿一个人去换……那个人,让我拿当年害死曾添妈妈的凶手,去换。”
044 死在手术室里的女护士(十五)
隔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遭从曾伯伯口中听到了这句话,听他说曾添的妈妈当年是被害的。
直到今天,有关曾添妈妈秦玲死因的公开说法,一直就是突发的猝死,虽然我知道曾添从来就没相信过,可是我们都对此保持缄默,至少是在曾伯伯面前。
我知道妈妈的死一直是扎在曾添心上的一根刺,他会学医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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