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空闲晃悠悠去中医那,准备给自己调养一下。
结果那个中医诊断道:“你这是怀孕了。”
叶臻觉得自己怕是听岔了,把手和脸都往医生那伸了伸:“您再好好看看?”
医生习惯了他宣布这个消息后对方惊诧的脸,敷衍着又看了看,然后一锤定音:“就是怀孕了。”
哪料叶臻在他面前长笑三声,尔后道:“庸医。”
叶臻揣着这笑料和医生的愤怒走出中医院,然后一口气又跑了几家三甲医院,抽血彩超挨个轮了一圈,她笑不出来了。
她不就是亲戚腿脚慢,来得迟了些,外加自己最近胃口好,肚子上吃出了几斤肉,怎么就怀孕了呢!
别人怀孕吐天吐地,她什么反应都没有啊。
不,关键是她将近一年都没有过男人,哪里来的孩子!!!
她仔细看了看自己怀孕的可能日期,然后霜打茄子似的回到了宿舍,拿着一叠检查报告在凳子上从黄昏愣到深夜。
差不多凌晨的时候,她才有点回神,给顾宛打电话。
顾宛先是被叶臻一顿劈头盖脸地骂“乌鸦嘴”,还没缓过气,听叶臻把事情一说,又差点砸了电话:“什么?你真的无性繁殖了?”
“是啊!医生推断了我怀孕的大概日子,那时我他妈在沙漠考古,哪里来的孩子!”
顾宛在灯下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自己房间的每一处黑暗都危机四伏,抖着声音说:“你考的是谁……谁的陵墓啊,该……该不会是一团怨气吧。”
这话说得叶臻也打了个寒颤,脑子里一时闪过无数的神鬼论,最后才勉强道:“好歹我们长在红旗下,做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者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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