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那个清晨,苏母走了。
苏枞和叶臻赶到医院的时候,苏母已经闭上了眼睛,除夕的那一面便成了最后一面,叶臻没有听到苏母说出的那句话,便也就永远听不到了。
叶臻看着苏母的遗体,仿佛觉得自己的心被一根极细的丝缚住,痛意一点点蔓延开来,渐渐地逼得她无法呼吸,痛得麻木后,心那块便像是被掏掉了,一片空虚。
其实苏母于叶臻而言,只是一个见过几面的和蔼长辈,她的离去,都让叶臻觉着有些难以承受,更何况,那是苏枞的至亲。
叶臻从前把自己同苏枞相提并论,觉着他们委实是一对可怜人。但想来她还是比苏枞要幸运许多,她的父母在她未知人事时离去,她还未曾感觉生死之别是如此残酷,可苏枞,却在这样的残酷中反复煎熬。
苏枞只是在苏母的床前沉默了许久,便开始着手准备后事。
苏母的葬礼即便苏枞不想高调也不行,他声名在外,各式各样的人自然要借着机会上门来,无论是来攀他这层关系的,或者是来看他笑话的,他都要周旋接待,不可有一丝纰漏。
叶臻作为她的妻子,在苏母的葬礼上,也难免被人关注,苏枞还要护着他。
上天赐予他悲痛,却没有赐予他悲痛的时间。
叶臻连守了几天夜,都觉着身体有些吃不消,苏枞却是神色不变,依旧处处从容大方,她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劝苏枞休息一下。
最后一个叫陆放的人来到她跟前,道:“夫人,你让苏总去休息一下吧,这儿有我们,不会出问题的,你劝劝苏总,我们都说不动他。”
叶臻鼓了勇气走到苏枞跟前:“你去睡一会吧,我守在你旁边,要是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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