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回来,他把他的生命,永远的留在了边疆。
消息送回朝中时,母亲刚产下他。旁人担心母亲会因为太难过而挺不住,然而母亲听了消息后,腰杆挺得直的如同雨中的青竹,纵使眼圈红得可怕,硬是没让自己落下一滴泪来。听母亲身边的如意姐姐说,母亲当时说了一句话:“我将门儿女,为国捐躯应是荣誉,妾身定会将言儿抚养成才,不堕王爷声望!”声音掷地有声,当场者无人不动容。
七岁的谢堇言,正是人憎狗嫌的年纪,上房揭瓦,逃课爬树,先生每天让侍从递上来的告状条子,让程氏颇为头疼。恨不得当即拿鞭子把他抽上一通。
“母妃……不是儿子不去,实在是那先生讲得枯燥乏味,您给我换个先生吧,我保证每天按时进学。”
“你保证?”程氏对他的话颇为怀疑。
“儿子保证!”他说得斩钉截铁。
程氏道:“那好吧,就信你这一回,再敢不去,你就给我跪祠堂去。”
谢堇言这回倒是答得很快:“儿子记住了,母妃您就放心吧。”
槐陌蝉声柳市风,千里故乡千里梦。
求得浅欢风日好,风又飘飘,时光人事随年改。
五年的时光犹如白驹过隙,匆匆而过。此时的虞府外,正锣鼓喧天,鞭炮阵阵,人声鼎沸。今日正是容筝的大哥虞墨迎娶吏部尚书家的次女季兰的日子。
新娘的嫁妆一抬一抬地送进府内,虞墨也正从高头大马上下来,一袭红裳喜服,衬得他越发丰神俊朗,嘴角含着笑意,走到花轿前,掀起轿帘,向坐在里面的季兰伸出手。
季兰站起身来,缓缓地把自己的手放入虞墨的手中,透过盖头下的缝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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