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还真的和自己一般,想要游戏人间呢,难不成这喝酒也是那个温景容教他的?
“墨少,中央广场的爆炸案让我们损失了不少,是不是要看看退出场计计划案?”银筝将一个文件递到了墨涵的手中。
墨涵看都没有看便是放到了一边:“你觉得我在意的仅仅是着一个广场计划案吗?你觉得我缺钱?”
“但是墨少,这件事情毕竟损失不小,而且在这件事情之后,您又投入了不少钱,董事会的人已经有微词了。”银筝耐心的说道。
“那又如何?”墨涵玩着自己腿上的非乐的头发,像是玩着一个自己的洋娃娃一般,“我不仅要投钱,还要再投一批。”
“墨少的意思是?”
“我家臭丫头现在缺钱,我要是这个时候拆他的台,他可是会记恨我一辈的,这个死丫头好的记不住,倒是一点点差池都会被他记住,真是当当的白眼狼。”墨涵一边说着好看的眉眼,不自觉的瞪了一眼,风情万种好像孟水心就在他的眼前一般。
只可惜他的对面不是孟水心,虽然银筝的头发也烫了微微的卷发,也染上了淡淡的酒红色,但是却不是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最对不会这么平静的坐在自己的对面,他张牙舞爪的样子,墨涵想都能想象得到。
“而且,这么多人盯着广场计划案,如今除了这个事情,我想那下面的秘密,该知道的人毕竟都是已经知道了。”墨涵笑得很是诡异但是被她如罂粟花一般的面容遮盖,只能深深的沉浸在他的眉眼笑容之中了。
“墨少的意思,是将错就错?”银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