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里不走。
她在想,既然陈鹰的眼睛那么厉害,那一定看见了她放走樊星汉。
可章得之这个老狐狸居然只字不提。
既然打定了主意合作,那就得打消了顶头上司的疑虑。
徐昭星已经凑到了桌案前,伸长了胳膊,扰乱他的眼,“你就不问我点什么?”
“我为什么要问?”
“不问拉倒。”
徐昭星转了身,正想要收回手,可来的容易,想走就难了。
章得之搁下了笔,将案前的那只手按住。
她一横眉,他就瞪眼。
这是他就不问,让她自己说的意思。
徐昭星觉得自己反正也走不了,想了想道:“我觉得东颜这地儿邪。”
她说的笃定,惹的章得之失笑道:“怎么个邪法?”
徐昭星看了他一眼,“做梦的人太多。”
“多?是多少?”章得之敛住了笑。
“你一个,我一个,嗯……还有一个。”
两个人一对视,就好似有了心灵感应。
章得之道:“你放走的那个?”
徐昭星没有正面回答,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看着他笑。
答案不言而喻了,他本就觉得樊星汉奇怪,是这一世多出来的。
徐昭星趁着章得之愣神的功夫,抽回了手,下意识问了一句:“在你的梦里蒋福是什么时候死的?”
可问完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说樊星汉就是蒋福。
那只老狐狸也不惊讶,只抬了下眼皮道:“哦,和你知道的一样。”
他的眼神不善,此时不走还待何时。
徐昭星才不承认自己是心虚,准备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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