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星便道:“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
“我知夫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拐弯抹角,只是有些事情无从说起,我先和夫人说说我几年前做的一场梦可行?”
“你做的梦与我有甚关系?”
章得之苦笑:“也罢,我便说一下梦里与夫人有关的几件事情。在我的那场梦里,夫人悬梁身死,圣上下旨给夫人建了贞洁碑,蒋博士也因此而获利,袭了宣平侯爵。我也不瞒夫人,我寻了先前给夫人看病的张大夫,他说,那日夫人悬梁,明明已经没了脉息……”
这无疑是在说“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蒋二夫人”。
徐昭星一直不动声色,手里的金簪攥了许久,陡然就对准了他的脖颈。
“深更半夜装神弄鬼,你当真以为我好欺!”
章得之还是苦笑:“夫人总是这样,为何不肯相信我?难道夫人不知世事的复杂?那些看起来像是恶人的人,实际上并不恶,歹毒的反倒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好人!夫人嫌陈汤陈酒是我的人,可夫人知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丫头又是谁的人?退一步说,哪怕她们与夫人无二心,难道就不会被收买吗?可夫人再想想,从始至终我可有一点加害于你的心思!”
他面上一副“你伤害了我”的表情,嘴上却干着挑拨离间的事情。徐昭星嘲讽道:“人心隔肚皮,你心里怎么想,我怎么知情!”
“哦,那夫人就不想知道在我的梦里……我是何种下场?”
章得之轻易而举抛出了饵。
徐昭星才分了下心,金簪便落在了他的手里。
她下意识后退,却没快过章得之。
那金簪自下而上,划过她的脸,越过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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