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那模样与往昔不太一样,蒋肆还是认出了那人是谁,昔日同吃同住的兄弟,如今倒成了人上人,瞧瞧那周身的气度,再瞧瞧自己,他的心里说不出该是什么滋味。
徐昭星认真地想了想,发现昭娘,甭管是对蒋伍还是樊星汉,记忆都少之又少。
她自己感觉那人应该就是他,便脚下不停。
来庆福楼的,多半是冲着小玉团而来,他每日只唱一场,这一场唱完,人至少得走一半。
走廊上的人越来越多,徐昭星混在过往的人群里,并不显眼。
距那人约有三四步的距离,她听见同景堂的伙计道:“爷,有人到同景堂找您?”
那人问:“谁?”
伙计支支吾吾说不清。
已经走到那人身后的徐昭星,拽了拽那人宽大的袖口,待那人转过了头,她道:“我,就是我找你。”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她辩了许久,也辩不清,只分辨出了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头有些许惊讶的情绪。好在,不是惊喜,也不是惊恐。
还是蒋肆道:“怎么?自己当了主子,就不认识以前的主子了?”
那人方才回了神,将她上下一打量,张了张嘴,兴许是想叫二夫人,又怕人听了去。
徐昭星便一拱手,大咧咧道:“叫你一声樊爷吧!”
他也拱了拱手,眼神不明:“我们……到里头说话!”
他将徐昭星和蒋肆让到了里头,把自己的小厮和伙计均放在了门口,又吩咐人重新上茶,这才在徐昭星的对面坐好。
蒋肆有些不忿。
他则直接道:“我就不给二夫人磕头了。”
那本就不是徐昭星在意的,她笑
第18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