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西盘下了一间铺子,做了药材生意,没两年,又做起了丝茶,三年前开了银楼,据说不止开了一家,也不止开在长安。”
“生意竟做的如此之大?”
慧珠点了点头:“先前没和二夫人说,蒋伍现在的名字叫……樊星汉,在这长安城中颇有名望。”
徐昭星皱一皱眉,总觉得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她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樊星汉!”
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她还记得,星汉便是银河的意思。
慧珠却小声道:“中间那个星……撞了二夫人的闺名。”
有意思,怪不得慧珠说起话来吞吞吐吐。徐昭星想了好大一会子,也没想起蒋伍是因为什么事情,被蒋福逐出蒋家的,便问了慧珠。
谁知,慧珠一口咬定道:“二夫人,事发突然,奴婢等至今不知。”
徐昭星也猜不透她到底是知道不肯吐口,还是确实不知情,叹了口气,做了决定,“那我要去见一见他。”
“不如,先让蒋肆传个话。”慧珠提议。
徐昭星摇了摇头:“恐怕是没那么多时间能浪费了。”
翌日一早,慧珠找出了一身蒋福少年时穿过的青色长袍,徐昭星穿起来居然正好。
慧珠又替她束好了头发,她对镜一照,昭娘的长相,即便着了男装,也暗藏了些性感,眼神不动也媚,雌雄同体,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且,一换上男装,更显年轻,说她是少年,一点都不违和。
藏书房来了第一个太学生的时间,徐昭星便带了蒋肆从西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