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拐角,在街上巡逻时也留意到了,貌似病院是两栋楼形成的直角型建筑,她盯着有些昏暗的远处,鬼使神差地没有在原地等候病人回来。
个性的原因,即使是人类形态,走路时也不会发出一点声响,比普通人灵敏的听觉更是敏锐地捕捉到本就微小的声音。还没有走到拐角处,绘里就停下脚步,向左拐的直角拐角走廊有人刚刚走过去,还在右面的墙壁上投下剪影。
像是诊室里医生谈论的声音。
“幸村君的话,以他的身体状况来看,大概是再也大不了网球了吧。”
绘里震惊地抬起头,余光里看见墙上的影子,本来扶着墙壁前行的人停下了。愣住半晌,他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用手捂住嘴,滚烫的液体滴落在食指的指节上,隐没在指缝中。没有勇气抬起脚步继续向前,也不敢再探头去确认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幸村,像来时那样无声无息,绘里悄悄离开了。
鸢紫发的少年仰头靠着墙壁坐了很久。即使是夏天,医院的地上也很凉,冷意一路顺着脊柱往上,似乎麻痹了大